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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者】慰安妇万爱花:第一个站出来控诉日

2018-02-09

  盂县地区早在1982年就开始了慰安妇调查,是全国早期开展慰安妇调查的地区之一。调查的发起者是当地的小学教师张双兵和农民李贵民,通过他们的深入调查,这些受害老太太一个一个地勇敢地站了出来。后来通过许多人的努力,共在盂县调查到了70多位性暴力受害妇女(现在幸存的只有15名)。作者在盂县所寻访到的14名受害妇女,当年主要生活在西烟、西潘等乡镇,她们被先后抓进了进圭、河东等炮楼。据了解1996年以来的调查,承认自己当年被抓到河东炮楼里的受害妇女就有17位。

  1938年1月9日,日军独立混成第4旅团第14大队侵占了盂县县城,日军在盂县周边新建炮楼达21座,到处烧杀奸淫,无恶不作。在后来的近八年间,日军在盂县制造的骇人听闻的重大惨案达23起,全县有10199人被杀害,致残重伤者达5088人,约占全县总人口的10%,有90770多间房屋化为灰烬,30000余人无家可归,数以万计的家庭被拆散,有的还全家被杀,灭门绝户。在这21座炮楼里每天都有许多年轻的女孩,惨遭日军轮强奸和杀戮。据调查,该县当时有千余名妇女被侵华日军通过暴力手段而沦为性奴隶。

  1944年1月28日,日本兵见我三天都没醒过来。以为我死了,就扒光我的衣服,把我像死牲口一样扔进炮楼旁的乌河里,幸好当时被一位好心的老人救起,但我已气若游丝……(非人的摧残使万爱花整个身体都变了形:胯骨和肋骨骨折,手臂脱臼,颈部陷向胸腔,腰部陷入骨盆,原来1.65米的个子萎缩到了1.47米。)我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年,为了躲鬼子的抓捕,我身体还没恢复就从盂县逃到了阳曲,又从阳曲逃到了太原,过着流浪的生活,当时我才十七八岁,就没了月经,失去了生育能力。日本投降后,我收养了一个四岁的女儿,并把她抚养成人。

  1938年日军侵入盂县时,我已经加入了儿童团,后来解除婚约嫁给了村干部李季贵。1943年,我已经是员了,在村子里任妇女救护会主任和副村长。6月7日那天,驻扎在进圭的日军扫荡羊泉村,将我和另外四个姑娘作为战利品带到了进圭炮楼。那年我才15岁。由于叛徒的告密,我的党员身份暴露。白天,日军将我吊在窑洞外的槐树下拷打,天津快乐十分逼问村里其他员的名单;晚上,将我关在窑洞里野蛮地进行,我稍有反抗就被拳打脚踢。在被关押、糟蹋了21天后,我逃回了羊泉村。

  1943年8月18日,我再次被日军抓走,在暗无天日的炮楼里被糟蹋了29天后,被迫充当了日军的性奴隶。之后,我又一次逃跑。但我的命真苦,又一次被抓回,我第三次进了进圭据点。先是,后是打耳光、压杠子、坐老虎凳,我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说到这里,老人泣不成声。她撩起头发让我看她的耳朵,老人右边的耳垂豁开了,并严重缺损。)日本兵用带着戒指的手打我耳光时,戒指钩住了我的耳环。他用力太猛,竟把我的耳环和耳垂一起扯了下来。(说到这里,老人又哽咽说不上话,停了一会,又喘着粗气,举起双臂让我看她的腋窝和腰。原来她那光秃秃的腋窝,是他们剥光她的衣服,把她吊在树上,一根一根地把腋毛拔下来。)后来四个大汉用两根扁担放在我两个肩膀上,四个大汉一个人各抱着扁担的一头,两脚离地往下压。我当时感到突然有座山压下来,浑身被压碎了一样,顿时昏死了过去……

  我曾看到过很多关于她的文章,我迫切地想见到这位使人敬佩的老人。2005年国庆前夕,我在山西盂县日军性暴力调查者李贵民大哥的陪同下来到了太原市,我们几乎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在傍晚的时候终于找到了老人的住所。在享堂矿机宿舍的一间临时出租房里,我和老人见了面。当老人知道我是一名军人的时候,她非常激动,紧紧地拉着我的手说:“我也曾是位战士。”老人转过身,打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拿出了崭新的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纪念章。老人说:“这是政府刚奖给我的,你帮我带上吧。”老人戴着纪念章,非常高兴地拍了张照片……当我说明来意后,老人突然收住了笑容,脸上的肌肉轻轻地抽搐,眼泪夺眶而出。沉寂了一会,老人慢慢地打开了话匣子。【幸存者】慰安妇万爱花:第一个站出来控诉日军暴行天津快乐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