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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快乐十分走势图:电影看二战③德国反思 意

2018-02-05

  天津快乐十分走势图:电影看二战③德国反思 意大利卖萌 日本你懂的真正高潮开始于德国新电影崛起。1979年,施隆多夫把格拉斯的小说《铁皮鼓》拍摄成电影,引起巨大反响。影片描写一个从三岁起决意不再长高的侏儒,在1924-1945年的所见所闻,以刁钻而细微的视角,检索了一个集权从兴起到衰落的过程。而另一位新电影名导法斯宾德虽然很少触及战争本身,但其绝大多数影片都试图把二次大战和战后的德国联系起来。其最盛名的四部影片:《玛利亚布劳恩的婚姻》《劳拉》《维罗妮卡福斯的欲望》《莉莉玛莲》皆属此类你会发现,四部电影女主角的所有悲剧,都可以归结为,曾经被纳粹统治的这个国家的悲剧。

  前些年网络上有个帖子,很多人都看过,细数了二次大战期间意大利军队的各种糗事。比如北非一场战役中,意大利开炮两三分钟就摇白旗投降,事后英国人问其原因,意大利人理直气壮的回答:弹药箱没有撬棍打开……在整场关乎9000万伤亡的大战里,意大利的存在感非常低,就像是负责搞笑、调节气氛的虽然这极可能是以偏概全的演绎。但作为“邪恶轴心国”之一,意大利付出的战争代价最少,也是不争的事实。二战结束后,出于冷战布局的需要,美国推动“马歇尔振兴欧洲计划”,意大利又成为最大的受益国,由此拉开长达20年的经济高速增长。

  就像人们常说的,历史由胜利者所写。二战的功过是非,显然也无法用“盟国”与“轴心国”做简单的、泾渭分明的区分。二战初期手段比纳粹还凶残的苏联,贩卖武器又包庇战犯的美国,歌颂希特勒是伟人、迫害印度殖民地的英国,好战又自食其果的波兰,帮助德国把犹太人送进焚尸炉的法国……连小小的宗教中心梵蒂冈,都不仅仅是事件的旁观者(秘密协助纳粹逃跑)。法西斯主义、战争、集权洗脑诚然都是这世界的毒瘤,是邪恶的,但邪恶的种子并不只生长在几个国家甚至几个人身上。

  日本当然也有反战电影,但几乎无一例外地在诉说,“战争太八嘎,给大和国民添了麻烦”;或者“司锅意,战争狂人很可怕(泛指全世界战争狂魔)”。连参加过地下活动的黑泽明,都概莫能外。此类电影几乎一抓一把,比如市川昆的《缅甸的竖琴》,黑泽明的《活人的记录》《八个梦》,新藤兼人的《原爆之子》,原一男的《前进,神军!》,冈本喜八的《肉弹》,深作欣二的《飘舞的军旗下》,山田洋次的《小小的家》,熊井启的《望乡》……事实上,几乎所有日本的著名导演都拍摄过类似电影,其俨然成为“日本人道主义政治正确”的专属电影类型。另外一些,则取材二战前的日本,寄托一个民风古朴的美好时代;或聚焦战后日本国民的励精图治,充满正能量。它们统称为“昭和电影”。

  点击观看全片)。总之意大利人眼中,饭祷爱最大(foodpraylove),远比战争、仇恨大得多。

  其实日本民间有大量反法西斯人士,怪不得日本电影人,在那里的舆论环境下,想“自由”拍电影几乎是不可能的。2014年日本有部《永远的0》票房极高,但它并非一部讲同性情爱的电影,而是一部跪舔日本神风特攻队,恬不知耻想“洗白”的电影。虽然这很令作为国人的我们气愤,但反过来想:若不跪舔,此类格局的大片在日本目前的工业环境将寸步难行,恐怕连投资都拿不到嗯,天津快乐十分安倍晋三看过《永远的0》说,非常感动。

  当然意大利电影人也不是永远不正经,也曾拍摄过很多深刻、深沉、深入的战争反思片。比如战争喜剧《七美人》,就把小人物的“战争反思”刻画得深入骨髓。由此向前追溯,新现实主义的反战电影更是不胜枚举。那时候,意大利也是最活跃的欧洲资本主义国家之一,多数相关电影都来自左翼导演阵营,比如罗西里尼的《罗马,不设防的城市》《游击队》《德意志零年》,贝托鲁奇的《随波逐流的人》等。另外,虽然很多人把帕索里尼的《索多玛的120天》当成重口味的代名词,但它另一个重要的标签其实是“对法西斯罪恶统治的揭露”。意大利人嘛,一般不太严肃,严肃起来不是人。

  这些事发生的背景,正是好莱坞从高潮到低谷、又重回黄金时代的几年,电影史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即1930年代末,好莱坞大制片厂作结构调整,引入了由投资人、职业经理人构成的现代管理模式。华尔街之狼来了,寡头们垄断了好莱坞,其的结果是电影走出萧条阴影,代价是电影正式成为精妙计算的商品。而一旦电影被经济束缚,就早晚会被政治束缚,因为它已经成了截取最大公约数的艺术所有涉及大多数人的事情,就是政治本身。

  大概正是源于这样的窃喜,才有了加布里埃尔的《地中海》。电影讲的是几个意大利士兵被派到地中海小岛守卫“军事重地”,他们在此享受着蜜月搬的生活踢球、绘画、读书、跳水、做马杀鸡、吃海鲜饭,直到有一天听说,战争结束啦!我们似乎很难把这部电影定性为“战争反思电影”,因为它从头到尾没有表现过战争之残酷,只有几个逃离了战争的军人的春梦(包括跟一头驴子)。可没人天生是杀戮机器,所有人希冀的不正是这种平静安稳的生活吗?谁能说这不是一种另类的反思呢。(反正意大利人啥事儿都能干出来……)1991年,该片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

  值得一提的是,二战前,以表现主义为代表的德国电影,其工业规模足以与好莱坞分庭抗礼的。二战后德国百业待兴,德国电影也从“零点”起步,开始了艰难的跋涉。而如何看待那段刚刚过去的黑历史;如何表现当前社会同历史的关系等,成为摆在众人面前的第一个尴尬问题。此时的德国电影人,尚仰仗政府的奖励与资助,许多导演不愿(或不敢)公开表明自己的政治倾向。所以这一时期的德国电影很少触及“第三帝国”题材,即便有,大多也把重心落在“战争好残酷啊,怕怕!”的泛人道主义抒情上。也有些鸡贼些的导演,则采取各种间接方式,如背景、回忆、梦境、画外音等,多少触及一下这个主题。

  对1970年代往后的意大利电影人来说,战争残酷也好、梦幻也好,终归是背景、是面条,非要加上点超越现实的浪漫才够pasta!虽然“浪漫”是个中性词,也可能是极其残酷的。比如,在集中营里劫后余生的女人,爱上喜欢SM的纳粹长官(《午夜守门人》);或者受法西斯影响的小镇少年,爱上德军的情妇(《阿玛柯德》《西西里美丽传说》);以为集中营虐杀是个“奔跑吧坦克”类的游戏的孩子(《美丽人生》>

  有个背景不得不提,作为亚洲的“优等生”,日本最早推行了民主普选。但60年过去了,后进的韩国与台湾早已实现多次政权交叠;日本却只有1993年8月开始的不到十个月;以及2009年开始的三年这两次,且都是失败的。某种程度上,日本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民主国家,而是高仿真民主国家,牢牢掌握其经济、政治命脉的,还是那些二战战犯的拥护者们与德国情况恰恰相反,后者的国家当政者几乎全是反法西斯者。

  就像蛋炒饭一样,日本对待二战的看法最简单也最复杂。对德国、意大利这种信上帝的国家不同,东方的日本没有深入民族性的“末日审判意识”忏悔对欧洲人来说是见上帝前的一种洗礼(比如华沙之跪);对东方人来说,忏悔就是认错,认错就是投降,投降就是屈服。田中角荣访华时,曾将侵华战争形容为给中国“添了麻烦”,引起周恩来的不满。而这四个字的定性看似随意,其实特别心机婊,据说是中日建交前,日方深思熟虑后想出的说辞。事实上,“侵略战争”在今天的日本都是敏感词,历届日本首相也很少公开用它称呼二战,否则很易引起轩然大波。他们多用“殖民地统治”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