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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案例

人物 | 费正清的夫人费慰梅与近一个世纪的中国

  

  “建筑”二字之所以能跳到费慰梅的眼前,乃得益于梁思成、林徽因夫妇的影响。武氏祠原石均砌在墙内,费慰梅无法进行准确测量。她将拓片按照同一比例反拍,然后进行拼对,对照尚完整保存在地上的山东长清孝堂山东汉石祠,将这些散乱的石头复原成三座祠堂(图3)。这篇论文得到中国和西方学者们广泛的好评,并被王世襄译成中文,发表在1945年出版的最后一期(第七卷二期)《中国营造学社汇刊》上。尽管限于条件,她的复原方案某些细节尚不完美,但这一研究方向却是开创性的。她说:

  东汉武氏祠画像线日下午见到费慰梅老人的。通过巫鸿教授的联系,我在好友曾蓝莹(当时她是哈佛的博士候选人)陪同下按照预约的时间扣开了她的家门,但老人已经换好衣服等候很久了。一坐下来,她就说:“我正在重读山东的材料。”——因为我来自山东。我立刻意识到,老人并不只是要接见我本人,而是要接见又一代的人。费慰梅声音平缓温和,如同她书中的那些文字。她把自己画的武氏祠线描图拿给我看,还十分关心武氏祠原石是否被复原,学者们的意见是否被采纳。她说:“是武氏祠介绍我们认识的。”老人赠我一册英文版《梁思成与林徽因》,她正在盼望着该书的中文版出版,盼望着拥有更多年轻的中国读者。

  将“太太客厅”由北平搬到昆明的林徽因,除了与丈夫一起研究建筑学,还偶尔赋诗一首,记下这座“边城”的风物。虽然没有直接写云,但诗里行间总是带着云的底色,病中写就的《对北门街园子》中,“你树梢盘着飞鸟,每早云天/吻你额前,每晚你留下对话/正是西山最好的夕阳。”“云”是给这温柔一吻营造气氛的。是啊,民国才女怎么可能对这满目春光无动于衷,1946年2月,她《至费慰梅》的信中说:“我终于又来到了昆明!你知道,我是为了把病治好而来的,其次,是来看看这个天气晴朗、熏风和畅、遍地鲜花、五光十色的城市。”多么直接,像一位白云下雀跃的少女。

  先前的占领军17世纪占领德国的瑞典人,1815年后占领法国的普鲁士人剥削当地物资,侮辱和屠杀当地平民只是偶尔为之。但是1939年后,陷入德国统治之手的各国人民或者必须为第三帝国服务,或者被列入灭绝计划。这对欧洲人来说是遇到了新问题。欧洲各国在它们的海外殖民地里,习惯于为它们自己的利益而约束或奴役当地人。它们也只是使用拷打、残害或大规模屠杀来迫使受害者服从。但是自从18世纪以来,这些做法在欧洲人自己中间已经不大听得到了,至少在布格河与普鲁特河以西的地区。

  甄垚点评:薇诺娜是云南白药集团专门为敏感肌肤设计的品牌,这款洗面奶用了多用表面活性剂,包括月桂醇聚醚硫酸酯钠、椰油酰胺丙基甜菜碱、月桂基葡萄糖羧酸钠、月桂基葡糖苷、椰油酰谷氨酸二钠、椰油基葡糖苷。第一个清洁成分就是大家常说的SLES,清洁力佳,但有点小刺激,在针对敏感皮肤的清洁产品用,用他做主清洁成分,商家在复配成分和工艺上肯定有一些独到的地方,可以消除SLES的刺激性,否则不敢冒这个危险。类似的产品还有丝塔芙洁面乳。其他的表面活性剂都属于温和的清洁成分。

  然而,沈从文写云不同于其他人仅仅停留在赏玩风物阶段,而是上升到哲学思考。“云南是因云而得名的,可是外省人到了云南一年半载后,一定会和本地人差不多,对于云南的云,除了只能从它变化上得到一点晴雨知识,就再也不会单纯的来欣赏它的美丽了。”“就在这么一个社会这么一种精神状态下,卢先生却来昆明展览他在云南的摄影,告给我们云南法币以外还有些什么值得注意。即以天空的云彩言,色彩单纯的云有多健美,多飘逸,多温柔,多崇高!观众人数多,批评好,正说明只要有人会看云,就能从云影中取得一种诗的感兴和热情,还可望将这种可贵的感情,转给另外一种人。换言之,就是云南的云即或不能直接教育人,还可望由一个艺术家的心与手,间接来教育人。” 以卢锡麟先生的摄影展引发思考:在这样一个“熙熙攘攘,皆为利往,挤挤挨挨,皆为利来”的时代,除了追逐金钱的名利,是否应该追寻对于“生命较深一层”的认识?这么一来,卢锡麟先生的画没有出名,沈从文的《云南看云》却流芳后世。

  这种复原工作及其在画像解释层面上的价值,都被后来的学者所实践。1963年日本学者秋山进午发表《武氏祠复原的再检讨》一文,1981年中国学者蒋英矩、吴文祺发表《武氏祠画像石建筑配置考》一文,都对费氏方案作了修正。特别是后者,由于建立在对原石实测的基础上,使得这一历史使命最终得以完成。蒋英炬先生曾对我说,他1963年从顾铁符先生处看到费文的译文,就在一本油印讲义的背面逐字逐句抄录了全文,订成厚厚一大本,以“一级文物”自珍,保存至今。在复原的基础上,巫鸿教授1989年出版了《武梁祠——中国早期画像艺术的思想性》(Wu Hung, The Wu Liang Shrine: The Ideology of Early Chinese Pictorial Art,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9)一书,从整体上对武梁祠画像的意义进行解读,成为近年西方中国美术史研究卓有影响的著作之一。

  当费慰梅在沙畹著作的指引下来到山东金乡,试图对著名的“朱鲔祠堂”进行调查时,这座祠堂已被无知的好心人拆散,搬到县城保存。但费慰梅还是对其墓葬进行了调查,并绘制出测绘图(图4),这是迄今关于这座汉墓惟一的记录。她在1954年发表的《理解汉代壁画艺术的锁钥》(A Structural Key to Han Mural Art)一文同样利用拓片对“朱鲔祠堂”进行了复原。此外,她还注意到该祠堂画像的风格与武氏祠截然不同,她提出一种假设:“朱鲔祠堂”画像三维的透视关系、微妙精到的线刻,以及富有个性的人物形象,都是对彩绘壁画的模仿,而武氏祠、孝堂山祠堂的画像是对汉代模印砖的模仿;前者的建筑模仿木结构祠堂,后者的建筑则模仿模印砖祠堂。此前有的学者则将这种风格差异的原因片面地归结为年代的不同。费慰梅从图像风格出发,进而探讨了技术的渊源和材料,沟通了汉代不同形式的壁画装饰,思路十分独特。

  费慰梅的论文具有鲜明的个性,她认为“最有用的工具是眼睛”。她许多独到的见解均得益于实地调查。她的方法还得益于艺术实践和对于技术的重视。在研究汉代石刻时,费慰梅发现拓片只表达了画像原有设计的“底片”效果,那么,原来的设计稿是怎样的?她虔诚地将自己看作一名汉代石刻的学徒工,一笔一笔细心地绘制了武氏祠两幅画像(图6、7)和“朱鲔祠堂”整套画像的线描图,试图借此体验古代艺术家和工匠们的创作过程。不少研究者专注于主题和风格自身发展轨迹的研究,见物见不人。而费慰梅认为,即使一件艺术品的作者不知其名,也不能将其看作对于审美价值不具人性的表现,它总是由在人的情感支配下一双特殊的手创造的,其美感的来源就是艺术家所掌握的技术。她通过绘画来表达自己敏锐的视觉感受,又从对艺术作品的感性体验,成功地过渡到对历史问题的理性思考。

  用一朵朵来做数量词,对昆明的云朵再恰当不过了。在郊外开阔处,大朵的云,环绕天边。如一朵朵巨大的花苞,一个个欲升未升的氢气球。不久化作大片纱幔,把天和地连在一起。天空中的云变化更是奇妙。这一处如山峰,层峦叠嶂,厚薄相接处如有溪流落下,那一处如树丛,老干傍着新枝。这一朵如花盆中鲜花怒放,那一朵如小船,正待扬帆起航。它们聚散无定,以小朵姿态出现总是疏密有致,潇洒自如,以大朵姿势出现则如堆绵,如积雪,很有气势。有时云不成朵,扯薄了,撕碎了,如同一幅抽象画。有时又几乎如木如石,建造起几座七宝楼台,转眼便又坍塌了。至于如羊如狗,如衣如巾,变化多端,乃是常事。云的变化,随天地而存,苍狗之叹,也随人而在。”

  《来自远方》是一部在电影节上很少见的委内瑞拉电影。南美电影并不如南美的文学那么流行。前几年,阿根廷电影在各个电影节上频繁出现。如今,委内瑞拉也走上了国际舞台。《来自远方》的含义并不是真的从远方而来。这是一个说法,指的是影片的主角阿曼多对于年轻的男性肉体的“远观而不亵玩”的态度。阿曼多是一个喜欢在街上勾搭年轻男性的男人,他自己本人也和一个年老的商人有着不正当的关系。阿曼多遇见街头混混埃尔德的过程是充满暴力的,但是这并不能阻止这两个人相见。阿曼多要满足自己“看”的欲望,而埃尔德则是要钱。不过,这两个“忘年恋”人的关系却并不牢靠,因为阿曼多的身份和过往将会成为这两人关系的巨大的隐患。虽然影片导演洛伦佐维加斯并不是著名导演,但是《来自远方》的编剧吉勒莫阿里加,却是大名鼎鼎。他的名下有着《爱情是狗娘》、《浑身是胆智多星》、《21克》《艾斯卡达的三次葬礼》以及《巴别塔》这样的名作的剧本。所以,影片的剧本也被很多媒体认为是可以参与剧本奖争夺的。影片获得的评价相当不俗,《好莱坞报道》称影片为“宁静、复杂,令人侧目”。

  幸存的欧洲城市和城镇,无论规模大小,很少有不受创伤的。根据非正式的承诺,或者是凭着幸运,欧洲有几座著名城市罗马、威尼斯、布拉格、巴黎、牛津这些古代和近代初期的中心,从未被当作攻击目标。但是在战争的第一年,德国轰炸机炸平了鹿特丹,进而摧毁了英国工业城市考文垂。纳粹德国的国防军在先后经过波兰、南斯拉夫、苏联的侵略途中消灭了许多规模较小的城镇。整个伦敦中部地区,即著名的东区码头周边的穷人区,在战争过程中成为纳粹空军闪电战的受害者。

  但是法国人同英国人、比利时人、荷兰人(由于德国人炸堤放水,损失了21.9万公顷土地,到1945年时,战前的铁路、公路、运河运输线%)、丹麦人、挪威人(在德国占领期间,该国战前资产损失了14%),甚至意大利人一样相对说来还算幸运,尽管他们自己不知道。战争的真正恐怖之处却在更远的东面。纳粹对西欧人还算客气,只要能够剥削他们就行,而西欧人回敬的是尽量少打扰或反对德国的战争行动。在欧洲东部和东南部,德国占领军冷酷无情,不仅仅是因为当地的游击队尤其在希腊、南斯拉夫和乌克兰不屈不挠同他们战斗,哪怕是毫无希望的战斗。

  《记住》来自加拿大导演阿托姆伊戈扬。他这几年每一年都会拍摄一部电影,这些电影都会入选电影节,而且题材都与犯罪相关。不过,阿托姆伊戈扬这几年的发挥并不稳定,很多电影在电影节上都遭遇到了恶评,而且他的影片在北美电影颁奖季上也并不走红。这就营造出了一个很奇观的现象。作为北美电影圈的一个著名人物,阿托姆伊戈扬的影片只会进入电影节,但是没有奖项也没有票房,处境相对比较尴尬。《记住》是一部反法西斯题材的影片,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叫做赛弗的人。他发现自己的家庭在70年前曾经遭到了纳粹的屠杀。而那个纳粹现在就住在美国,而且使用了一个全新的假名。赛弗觉得自己需要去讨回公道,于是便开车上路。在一路上,他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并导致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结局。在影片中,阿托姆伊戈扬表述了战争的幸存者和施暴者的关系,并用了一种思考代替了拷问。时过境迁,世界已然变样,人们还需要为当年的行为负责么?应该付什么样的责任?找到侩子手就能找到正义么?在过去的很多年里,那些纳粹的老兵依旧是凶手么?在影片中,阿托姆伊戈扬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因为这些答案里蕴藏了人性的秘密。影片涉及到了大屠杀的情节,在很多媒体处获得了比较审慎的评价。从媒体的评论来看,除了克里斯托弗普卢默的表演得到了好评外,阿托姆伊戈扬并没有获得什么赞誉,《综艺杂志》称:“阿托姆伊戈扬又一次倒在了影片的故事上,失败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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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慰梅最精彩的文章是《武梁祠建筑原型考》(The Offering Shrines of “Wu Liang Tzu”)。武氏祠是东汉晚期武氏家族墓地的几座祠堂,旧称“武梁祠”,实际上武梁祠只是这组祠堂中的一座。武氏刻石最早见于欧阳修《集古录》、赵明诚《金石录》等著作,后诸祠堂倾毁并湮没于地下。清乾隆五十一年(1786),钱塘人黄易重新发掘,使武氏祠画像闻名中外。武氏祠有上千年的学术史,但历代金石学著作多只摹刻题字或画像并加以考释,很少有人注意建筑的问题。费慰梅看到武氏祠刻石的第一印象是“建筑物构件的大杂烩”。她发问:“什么是武氏祠?”“建筑!什么样子的建筑?地上的还是地下的?有多少?有可能重建它们吗?”问题如此朴素,但却被长期忽视。

  摘要:2002年4月4日,费慰梅(Wilma Canon Fairbank)老人在她与丈夫费正清(John King Fairbank)共同居住过五十多年的家中辞世,终年92岁。在中国,许多人认识费慰梅,王世襄先生早在半个多世纪前就翻译过她的论文,她最后的著作《梁思成与林徽因——一对探索中国建筑史的伴侣》(Liang and Lin: Partners in Exploring Chinas Architectural Past,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 1994)也已译成中文。但是,如果在网上检索“费慰梅” 三个字,就会发现前面总有“费正清的夫人”、“林徽因的朋友”这样的定语。一部最新的汉画像石著作在回顾学术史时,仍遗漏了她的论著。可以说,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只是作为配角出现的费慰梅的一个侧影。我们对她在学术上的贡献,了解得还太少。

  2002年4月4日,费慰梅(Wilma Canon Fairbank)老人在她与丈夫费正清(John King Fairbank)共同居住过五十多年的家中辞世,终年92岁。在中国,许多人认识费慰梅,王世襄先生早在半个多世纪前就翻译过她的论文,她最后的著作《梁思成与林徽因——一对探索中国建筑史的伴侣》(Liang and Lin: Partners in Exploring Chinas Architectural Past,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 1994)也已译成中文。但是,如果在网上检索“费慰梅” 三个字,就会发现前面总有“费正清的夫人”、“林徽因的朋友”这样的定语。一部最新的汉画像石著作在回顾学术史时,仍遗漏了她的论著。可以说,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只是作为配角出现的费慰梅的一个侧影。我们对她在学术上的贡献,了解得还太少。

  1938年4月29日,一支由长沙徒步迁徙过来的297人的师生团抵达昆明。从冬末到夏初,68个日夜,3600里路程,穿过秀丽的湘西,经过险峻的黔东,海拔一点点升高,最后到达平坦的云南,高原广阔的蓝天、精致的白云洗刷着师生们的疲惫,让所有人的心都舒展开来。这支队伍的到来,标志着临时大学的迁移工作正式完成,大批顶级文人汇聚到这里,昆明,这个西南边陲的小城突然热闹起来。此时,举行欢迎大会的圆通公园刚刚褪去樱花潮,各种植物竞相生长,展示着蓬勃的生命力。联大师生与昆明城一花一草的互动也渐次展开,大朵大朵的云便是昆明往事的巨幅背景,以至于后来写到昆明,云成了重要的书写对象。

  费慰梅的父亲是哈佛医学院著名的生理学家。费慰梅曾在哈佛拉德克利夫女子学院(Radcliffe College)美术系读书。那时,她梦想成为一名艺术家,并得到了母亲的支持。费慰梅一次次到福格美术馆参观,也开始接触中国和日本艺术。她曾听过法国汉学家伯希和(Paul Pelliot)的课。高年级时在华尔纳(Langdon Warner)的课堂上,她第一次看到了山东嘉祥东汉武氏祠画像石的拓片。这时期她还读了沙畹(douard Chavannes)的著作《中国北部考古调查》(Mission archologique dans la Chine septentrionale, Paris, 1913),这部书,成了她心目中的圣经。1929年费慰梅结识了来自南达科他州的青年费正清,这位日后美国近代中国历史和政治研究的权威,成了她的恋人。

  1952年9月,费慰梅有机会来到日本。这时的日本满目战争的疮痍,但她很快在京都研究院找到一位研究中国艺术的年轻学者北野正男。北野战争期间曾参与调查辽宁辽阳北园东汉壁画墓,但大部分资料在战后丢失。费慰梅与北野用彼此都能通晓的汉语交流,利用幸存的测绘图和少数照片,一同完成了对北园汉墓的研究(“Han Mural Paintings in the Pei-yuan Tomb at Liao-yang, South Manchria”)。1950年代到1960年代初,人物 | 费正清的夫人费慰梅与近一个世纪的中国艺术史天津快乐十分走势图:她还完成了两篇探讨青铜器铸造技术与纹样的文章。

  著有《魏晋南北朝壁画墓研究》(2002年初版,2016年增订)、《中国表情——文物所见古代中国人的风貌》(2004年)、《从考古学到美术史——郑岩自选集》(2012年)、《逝者的面具——汉唐墓葬艺术研究》(2013年)、《看见美好——文物与人物》(2017年)等,合著有《山东佛教史迹——神通寺、龙虎塔与小龙虎塔》(2005年)、《中国美术考古学概论》(2008年)、《庵上坊——口述、文字和图像》(2008年初版、2017年修订)等。

  1936年底,费慰梅回到剑桥后,完成了两篇论山东汉代画像石艺术的文章。从此,她的兴趣由绘画转向了考古学和艺术史领域。1941年秋,费正清受聘于美国政府,一家人移居华盛顿。费慰梅则在次年1月成为新成立的美国国务院文化关系部中国组的首名职员,负责学术和文化交流。9月,费正清以国务院文化关系计划联络官的身份被派往中国,费慰梅则继续留在华盛顿工作。由于费慰梅在汉代建筑与艺术研究上有重要的贡献,1944年她被营造学社接纳为社员,这是营造学社所接纳的最后一名社员。

  费慰梅没有博士学位,这使得她无法走上哈佛的讲台。但是在三十多年间的每个星期四下午,费正清与费慰梅都要为哈佛和来自世界各地研究中国的学者们举办一个茶会。食品只有茶、黄瓜三明治及巧克力饼,而且几乎是一成不变,有的人竟是二十年的常客。实际上,这个茶会成了哈佛中国研究者之家,而费慰梅则是这个家的主妇。她虽然偶尔插上几句话,但更多的时间里,她是那些中国线年梁思成用英文撰写成《图像中国建筑史》(A Pictorial History of Chinese Architecture)一书,1946年带到美国,由费慰梅编辑,但因种种原因该书未能及时出版。在费慰梅的努力下,1984年该书终于由梁思成的母校宾夕法尼亚大学出版社出版,并荣获当年全美出版奖。至1990年,5000册书全部售出。1994年,费慰梅又在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社出版了《梁思成与林徽因》一书。为了撰写该书,费慰梅在1979~1985年曾多次到中国访问,还在林洙教授的陪同下重访山西。

  1934年5月,费慰梅与一位朋友一起调查了嘉祥武氏祠,随后又调查了山东金乡县的东汉“朱鲔石室”(《梦溪笔谈》曾记述该祠堂的画像。天津快乐十分开奖实际上,扶沟侯朱鲔约死于公元50年,与这座2世纪的祠堂并无关系)及墓葬。她们乘坐火车、汽车、人力车,最后还有长距离的徒步行走。8月,费氏夫妇又与梁思成、林徽因一起,以汾州(今汾阳)城外的峪道河为根据地,在太原、文水、汾阳、孝义、介休、灵石、霍县、赵城等县进行考察,探访到四十多处古建筑,包括著名的赵城上下广胜寺。这期间,费慰梅学习到了测绘古建筑的基本方法。费氏《梁思成与林徽因》一书记述了他们在战争的缝隙间去往赵城途中一段泥泞而又令人兴奋的行程。她以富有诗意的文字,简洁地勾画出雨过天晴后,落日余晖中美丽的下广胜寺。

  有照片为证,变成废墟的城市是惨遭蹂躏的最明显证据,它们成为对战争之悲惨的普遍视觉速记。由于大多数破坏的都是房屋和公寓,结果使无数人流离失所(估计有2 500万苏联人,2 000万德国人其中仅汉堡一地就有50万),遍地瓦砾堆的城市景象最直接地提醒人们,这场战争才刚刚结束。但这并不是仅有的例子。在西欧,交通和运输遭到严重破坏。法国在战前有1.2万个火车头,而到德国投降时,只有2 800个还能使用。许多道路、铁轨和桥梁都被炸毁有撤退的德国人炸的,也有盟军进攻时或法国抵抗力量炸的。2/3的法国商船沉没海底。仅在1944年至1945年,法国就失去了50万所住宅。

  1962年,费慰梅发表了一篇题为《块范技术与商代铜器纹饰》(Piece-Mold Craftsmanship and Shang Bronze Design)的文章。在写作过程中,费慰梅受到了以分析青铜器形式风格而著称的罗樾(Max Loehr)教授的影响,但是与罗樾不同的是,费慰梅试图进一步探讨纹样风格的成因。她根据青铜器的铸造痕迹仔细分析了块范技术的方法与原理,并讨论了这种技术对于青铜器装饰的影响,同时她还谈到了陶器制作技术对于青铜器铸造的影响。从中我们可以看到,费慰梅从汉代石刻研究中总结出的方法和理论得到了更广泛的运用。1964年,费慰梅利用在台北中研院访问的机会,与专门从事殷墟青铜器铸造技术研究的万家保合作,以安阳后岗出土的R1069号铜爵为标本,撰写了《商铜爵足的铸造:模具上的雕刻》(Shang Bronze Chueh Legs: Carved in the Mould)一文,次年发表(图5)。

  这是费慰梅最快乐的一段日子,每天,她与丈夫沿着高大厚实的城墙散步,到紫禁城参观历代皇室珍藏的艺术品,在古玩行中挑选各色物品。最让他们高兴的是遇到了宾夕法尼亚大学毕业的梁思成和林徽因,北总布胡同3号充满阳光的梁家小院,成了他们经常聚会的地方。我们在梁和林的多种传记中都能找到这两对年轻夫妇的合影(图1)。曾经学习过绘画的林徽因十分高兴结识这位来自美国的年轻画家,而林徽因在艺术与文学等多方面的修养也深深吸引着费慰梅。更重要的是,这两对年轻人有着相似的生活姿态。

  当地时间9月10日,威尼斯电影节进入到了第九个比赛日的进程。在当日的住竞赛单元上映了两部影片,一部是委内瑞拉电影《来自远方》,另一部则是汇集了克里斯托弗普卢默迪恩诺里斯马丁兰道等大腕明星的《记住》,导演是这几年发挥并不算稳定的加拿大人阿托姆伊戈扬。两部影片都带有暴力色彩,前者与南美的帮派文化相关,后者则是一个反法西斯的故事。两部影片获得的评论一正一反。非竞赛单元方面,法国著名导演奥图罗利普斯坦的《荒凉街道》进行了放映。

  年幼的宗璞跟随父亲冯友兰来到昆明,8年的童年生涯,正好贯穿了西南联大在昆8年,半个世纪后她依然怀念着当年的昆明图景:蓝得无底的天,乡下路旁没有尽头的木香花篱,几百朵红花聚于一树的山茶,搅动着幽香的腊梅林,抑扬顿挫的昆明语调……不仅在记忆中试图还原,她还几次返回昆明寻找遗落在时光中的印迹,对她来说,昆明亦是她的家乡。以联大师生在昆明生活为背景的小说《东藏记》,开篇就是大段对昆明蓝天白云的描写,“昆明的天,非常非常的蓝。”这样的开头,简单直接,而说到“白云”,笔墨就婉转细腻多了:

  俄罗斯电影制片厂莫斯电影(Mosfilm)针对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毁灭性破坏,真实还原了战争年代的城市景象。游客们可以参观感受当时饱受战争蹂躏的世界。这座令人震撼的鬼城实际上是由莫斯电影还原的拍摄场景。摇摇欲坠的药房、阴森恐怖的街道、被炮火破坏的酒吧,从这座小镇上可以清楚感受战争带来的创伤,引发了游客们探索和拍摄的渴望,连摄影师德米特里-克里斯多普鲁德(DmitryChristoprudov)也禁不住拍了一系列具有强烈冲击感的照片。莫斯电影是欧洲规模最大、成立时间最早的电影制片厂。该制片厂自20世纪20年代开始制作电影以来,已和多位获奖电影摄影师,如瓦蒂姆?安德拉斯多夫(VadimAndrashytov)和弗拉基米尔-门绍夫( VladimirMenshov)合作过。迄今已经制作出3000多部电影,其中大多与战争相关。比如《伊万的童年》、《自己去看》、《雁南飞》、《东线情报战》。其他比较受欢迎的作品有《战争与和平》、《命运》。